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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

作品:一夜桃花盛开|作者:阎王|分类:综合类型|更新:2025-04-30 00:39:45|下载:一夜桃花盛开TXT下载
  她指了指那衣服说:“就是那件衣服的扣门儿,能不能配一个同颜色的布。”

  林叶儿听了,从铺面下面拉出一个大筐,好家伙,里面都是五花八门的碎布片。

  林叶儿边挑选碎布片边看那衣服,仔细地挑挑拣拣,而江惠如看着那里面的几个大碎布片,却是眼睛一亮。

  她蹲下来,也不厌其烦地挑选着,挑了好几块她满意的布。

  林叶儿挑好布后,把布片剪成相等的几块小细片,各又拧成一块,用针缝好后,又用活结打了,来回几趟,一个活结做成了,再使劲一紧,做成一个扣门。

  “看清了吗?”林叶儿问女儿。

  江惠如点点头。

  林叶儿便对她说:“剩下的四个扣门儿你自己做。”

  江惠如点点头。

  林叶儿看到那样,却配好细线和针,后来,却踱到她徒弟跟前又教徒弟去了。

  江惠如做好扣门儿,林叶儿过来看看,说:“差不多就是那样儿。我再教你缝上去。”

  说着拿着针和线,缝了一个就不动了。对女儿说:“你自己缝吧!什么也要学学。做这一行,就要看什么会什么。”

  江惠如只好又拿起林叶儿丢到一边的针和线,一针一线缝起来。

  第126节

  江惠如从她妈哪儿回来,就遇到了六月鲜在门口坐着。

  “侄媳妇。”她主动打招呼。

  江惠如停下脚步,笑了:“婶儿,有事?”

  六月鲜看着她,拍拍她跟前的一个石墩,说:“坐下来,坐一坐。”

  江惠如坐下来,想想那个新亲挂帘的事就掏出几色布来,说:“婶儿,我往我妈哪儿跑了一趟,给你的布挂帘挑了一点颜色布,你放心好了。你瞧,这些都是新布,我要把你那新挂帘修补得跟新的一样。用花纹料做成一个七彩帘,你是要花样的,还是要那七彩圆形的?”

  六月鲜听了,很是欣慰,说:“花样的和七彩圆形的你随便做,只要漂亮就行了。”

  江惠如听她这么说,高兴地说:“婶儿,你等着吧,错不了!你不满意,我再给你改,一直改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
  六月鲜噢了一声,便不再说什么。

  她象心事重重的样儿,好半天,她又唉了一声,却没下文。

  江惠如看她那样,只好关心地问她:“婶儿,怎么了?”

  六月鲜看看她,艰难而拗口地说:“那天,骡马撕咬了我的门挂帘,那天的事……”六月鲜好象为那天的事内疚。

  江惠如还以为六月鲜为那天发脾气吵架不好意思,就说:“没事,事情过去……”

  六月鲜却吞吞吐吐说:“其实,我那天也不应该,我失去了理智。人啊,活一辈子,瞎活,错过的东西太多。”

  江惠如又嗯了一声,没有做声。

  六月鲜吭吭几声,清清嗓门说:“那天,我是心里憋了气,有意要那么为难为难那些长舌婆娘,她们到处破坏我的名声。还有我家里那个老不死的蔚海通,”哪些年看不起我,把我不当人看,把我的伤疤扯出来常给人说,所以,伤在我心里,我这一辈子恨他!”

  江惠如说:“都是左邻右舍,还有自己的男人,整天一个锅里搅和着,算了,有什么计较的?”

  六月鲜说:“不行!她们这辈子折踏我,我就跟她们没完。”

  江惠如不吭声了。这些日子,她从别人哪儿知道她的一些根底儿。

  六月鲜很精明,也很利爽,而且,做得一手好饭。

  六月鲜的那精明是另一种精明,就是和人打交道从不吃亏。

  即使吃点小亏也得讨点便宜……

  她还有很多特点:爱打扮、爱干净、爱显摆、很伶俐、善与男人交往,属于心灵手巧的那种强女人。

  当然,年近五十岁左右的她,现在看起来象是老了,但还是有风韵的:双皮眼,鹅蛋脸,苗条的身材。

  她的皮肤很白,曾听蝴蝶背地里笑话她,她的脸是鸡蛋做的,因为她经常用蛋壳里的蛋白液涂抹脸……

  所以,六月鲜天生丽质,再加上巧装打扮,她还是丰韵不减的。

  江惠如看她那样顽固不化,没有再说什么,但心里还是疑虑重重的,听着六月鲜这样说男人,不由想起那天蔚海通那天不伦不类的话。就说:“海通伯那天怎么了?一会叫山桃花,一会儿又叫爹爹的,好象不对劲儿。”

  这句话引起六月鲜的回忆,也揭起了她一些有点不堪回首的往事。于是,六月鲜有点尴尬地看着她,很久没说话,后来又说,我给你讲一个山桃花的故事吧!

  六月鲜讲起一个山桃花的故事。

  但凭感觉,江惠如感觉那个故事里的山桃花怪熟悉,有点象……

  因为那个熟悉的字眼清晰地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,男主人公是个大眼睛,但姓任。虽然六月鲜只是遮遮掩掩轻轻说了一句,但是还是被敏感的江惠如捕捉到什么。

  江惠如认识那个人,又知道一点他和六月鲜的故事。

  当然,那个故事是两个不同命运的风月之事。

  其实,江惠如对六月钱以前的事却是什么也不知晓。

  六月鲜给她娓娓地讲了一个故事。

  山桃花十五那年就跟大眼睛相识了,并且,心里有了他,从此,她的一生开始凄凄惨惨。

  到现在;她也说不清这种经历是什么味儿,是酸涩?还是甜蜜?反正,也是百味掺杂,让她内心一直处于矛盾中又无法自拨。

  第127节 第127节 但是,让山桃花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活了一日又一日的,还是那个

  但是,让山桃花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活了一日又一日的,还是那个大眼睛。

  那时,大眼睛八路还是一个小八路,跟着一支八路军,留在第三纵队的八路军支队在山区打游击。

  这年,八路军由于环境特殊,组成了第三纵队,就在她们所在的地区活动。

  他们接受了新任务,要辗转在山区和边缘村落做群众工作,还经常下来袭扰日军,打伏击,经常到她们所在的边山来。

  第一次相遇时,极为难堪,细而姓任的八路救了山桃花。

  (bsp;那日,如花似玉的六月鲜提着一篮水果要去姑妈家。去她姑妈家的路,要经过一片田野,进了村还要先进过熙熙攘攘的集市,再拐又拐,路很长。

  那时——

  山桃花才拐上一条清静的街道走了一段,就遇到日本兵,她心里一骇,嘴里低呼:糟糕!

  因为三个日本兵正和她对面走来,想避开,已是来不及了。

  她心里那么胆怯又忐忑不安,象兔子般遇到豺狼虎豹般恐骇万状——前面的路走不成了,她返身去躲,。

  三个日军一看那姑娘那个漂亮那个水灵,就乱了方阵,狼虫虎豹般追上来。

  他们嘴里喊着:“花姑娘大大的好。”

  还色迷迷笑嘻嘻地对她竖着大拇指。

  十五、六岁的年龄,虽然懵懵懂懂,但该晓的一些事儿还是知晓,不傻。

  她惊恐地躲避着,退缩着,后来,看准空档,她死命地奔跑着要逃脱。

  果子撒了,鞋子飞了,花篮扔了,但是年幼的她还是跑不快。

  万般无奈中,她义无反顾地又向家的方向跑去。

  那是一片田野。

  山桃拼着性命使劲地跑着,她跑得唇干舌燥,她跑得大汗淋漓,她跑得头晕脑眩,总之,她跑得已经筋疲力尽了。

  就在这时,那三个日军追了上来,把她团团围在中心。

  三个日军围着她团团转,嘴里嘻笑着喊着:“要西!要西!花姑娘大大的好。”

  并且嘴里打着唿哨,做着各种下流的举止。

  “花姑娘,你要听话的,钞票大大的有。”一个日本兵还从兜里掏出几个晶亮晶亮的银元,说:“花姑娘,有赏的。”

  但是年幼的山桃花摇摇头,又摇摇手,总之,她是不干。

  山桃花惊恐万状地退到一个柴垛前,日军也跟了上来,围成一个圆圈,步步紧逼,把她活生生地困在中心。

  他们嘻笑着,色迷迷着,无耻而卑鄙着,叽哩咕噜说了几句日本话,还说了那句话:“花姑娘大大的好,我要。”

  说着,他们把手中的枪都丢到一边。

  山桃眼看又要遭凌辱,求生的本能使她瞅准一个机会,她猛地用头顶倒一个日军,但没跑几步,却被活生生地抓到了。

  山桃对着空旷的田野大喊: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

  于是,一个日军给了她狠狠的几巴掌。

  她的嘴角,慢慢沁出血迹来。

  另一个兵挡住他,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日本话;,她听清了一个词儿要“活的!”

  她知道,那意味着什么,于是,她凄惨地又喊:“来人哪,来人啊!谁来……救我啊?”

  那凄惨的悲凉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中久久地回荡着。

  那时,人们都恨透了日本人,但谁又敢明目张胆去跟日本人作对?

  (bsp;三个日军狼虫虎豹地扑了上来。

  他们把她按在草地上,她的嘴巴也捂死了,手也被反绑起来。

  于是,三个日军饿狼般扑上来开始剥她的衣服。

  她的衣裤几把就被日军撕光,她的红肚兜也被撕烂了,她起伏的曲线一览无余。

  她用腿使劲地夹着那隐秘的一道,但是没用,一个日军硬生生掰开它们,硬生生爬上去,饿狼般用手狠狠地拧着她的两朵嫣红,看她挣扎就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  看着她疼得呼嚎呻吟,看着她屈辱的梨花带雨的表情,他们竟发出野兽般的怪笑。

  一会儿,她的印上一串串红红的兽齿印,她的也都是伤痕累累,那野兽又拧又掐她,要百般蹂躏她。

  其实,她的身体还是花骨朵儿一个那些隐秘的地方初长成形。这样的一朵花儿,这样被那日军折塌,实在惨不忍睹。

  她感觉到自己的一切完了,再好的男人也不会要她了。

  她的泪哗啦啦地流出来,一个劲地流着,那日军却不被所动。

  后来,那个日军愣了一下,用舌头竟然舔了一下她脸上的泪,说:“要西,要西,花姑娘,花姑娘,不哭不哭……”

  她心里清楚,嘴里只能咿咿唔唔兀自哭着一团,心想,没人救她,她就死了好。

  第128节

  这样受着欺凌,如一个待宰的糕羊没什么两样,还不如死了好。

  那待在一边的两个日军看那个兵那样,迫不及待地脱了衣裤,又叽里咕噜说着什么,还嘻嘻哈哈笑着,把她的上衣和红肚兜撕了一个粉粉碎。

  两个日军也气势汹汹地逼上来,虎视眈眈而又凶恶地扑上来。

  那个叭在她身上的鬼子急不可捺地脱着裤子。

  山桃花咬着嘴唇,绝望地闭条上眼睛。

  泪从她的眼里流出来,流出来,无穷无尽的。

  一股袭来的无奈、悲戚与伤痛使她又气又羞又急,她有一点眩晕的感觉,就在她迷迷糊糊进入昏迷之中。

  也就是正在她危难之时,也就是在她生不如死的当儿,却——

  只听“叭叭”几声,两个日军随着枪声倒在血泊中。

  那个趴在她身上的日军突然不动了,血从他的头上流下来,他翻翻眼睛,说:“花姑娘……”头一歪就没有声息。

  几个个矫健的身影闪过,他们都穿着蓝灰色的军装。

  她在日军身子底下挣扎,而那些穿灰军装的人似乎在犹豫不决。

  后来,走过一个槐梧的男人,也穿着灰色军装?